“你要吃哦。”莫知曦挪了挪他的小屁股,挨着这头老母鸡。
“那我还真不给你吃嘿嘿,这是阿姆给我啃的,才不是给你的。”
莫知曦嘚瑟地扭了扭他的小肉臀,他现在招猫逗狗不成,弄只鸡来玩玩也是愉快极了。
老母鸡好似通人性一般,那两斗鸡眼瞧着莫知曦时露出大大的不喜来,它爪子爪着泥沙,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莫知曦那个机灵崽子,一个鲤鱼打挺就是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撒丫子就往鸡窝外跑。老母鸡毕竟年岁颇大,故而
根本追不上这个恶劣的小孩儿。
“阿深阿深!接住曦宝!曦宝不想被啄屁股。”莫知曦一溜烟儿围着俞泽深跑,那股子憨傻劲儿,让俞泽深忍俊不禁。
“曦宝,哪有鸡追着。”俞泽深将莫知曦托屁股抱起来后,笑说道。
莫知曦捂着自己乱颤动的小心脏,整个人软趴趴地赖在俞泽深怀里。
母抿山的人许久没见着这么有活力的小孩儿,那些人走的动的,出了屋子。走不动的也坐在轮椅上,透过窗户瞧着外面。
注视着莫知曦这个熊孩子,在那里招惹那只老母鸡。
阿姆笑得眼角皱纹好似生出了花,她乐呵呵地端着一盘子鸡肉,走向俞泽深这边。
“这是刚杀的老鸡,肉质虽然没那么嫩,但是好吃的。恩人同恩人爱人要不尝尝?”
阿姆颇有些卑怯地端着这一盘子鸡肉,这是他们村子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可恩人可是能给他们村子搭天桥的神人,哪里会瞧得上这点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