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曜负手站在不远处,眸色沉了沉。

直到导演比了个手势,摄像头开始往这边移动,他才蓦地回过神来,穿过灌木丛往前走了两步。

衣服和灌木摩擦出的“簌簌”声响惊扰了池中美人,他受惊似的回过头来,鹿儿似的眸子直直撞进来人眼中。

安曜难得地和戏中的楚鸣产生了共情,心驰神荡之际,还不忘维持住面皮上的稳重从容。

“恩公?”美人刚想从池中起身,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白,缓缓缩回了池中。

楚鸣看懂了他的难堪,负了负手,哑声道:“无意经过此处,冒犯姑娘了,鄙人先行告辞。”

话毕步履慌乱地转身离去。

素鸢匆匆忙忙上了岸,胡乱裹上一身衣袍,踉踉跄跄追在人的身后。

“恩公,且慢,等等我”

他脚下一滑,险些没摔倒在地。

楚鸣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美人入怀,身软而体香,触手都是一片凝脂般的滑腻,让人不由得心神大乱。

“多多谢”素鸢稍稍站直了身子,双颊酡红,像是晕了一抹天边的晚霞。

楚鸣的视线顺着他修长雪白的脖颈微微下移,停留在微敞的领口,浅金镶边的桃红色衣领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却衬得底下的肌肤愈发剔透,有种凌乱的美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破坏。

“恩公”素鸢轻轻唤了他一声,楚鸣这才像是被烫着眼睛了一般收回视线。

“你怎会在这里?”楚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道。

那夜素鸢强亲了他,楚鸣却正人君子地拒绝了他更进一步的请求,花了五两重金从老鸨那里买回解药,解了他欲念缠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