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男子怀胎只要五个月,”祁宴将掌心置于腹部顶端,静静感受着里头小生命的存在,“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像是听得懂他说的话一般,肚子里的小东西欢喜地扑腾了两下,疼得宋柒脸色蓦地一白。
“他踢我了!”祁宴感受到掌心下的异动,惊喜地在宋柒耳边道,“难不成他知道我是他爹爹?”
那当然。
宋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宝宝的魂魄在玉佩中寄居时已经开了神识,虽然肉身还在腹中未长成,却已经是一个有意识的生命体了,当然认得出谁是谁。
“我真希望他能长得像你”祁宴一边抚摸着宋柒的肚子,一边轻声道,“像你一样可爱,也像你一样招人喜欢。”
后面的话祁宴没有说出来,宋柒却是懂了一半。
——而不是像我一样……偏执、极端、无可救药。
“痒”宋柒挣了挣,耳根处爬上一层薄红。
“那不摸了。”祁宴闷闷低笑一声,“就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谢谢你,宋柒。”他充满怜惜地亲了亲宋柒的耳朵。
“嗯?”宋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祁宴将手扣进他的指缝,十指交缠一起搭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也谢谢你愿意继续喜欢我。”
“我爱你,宋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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