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先说不要我的”宋柒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缓了一口气后才道,“那我现在也不想要你了。”

祁宴第一次感到这样茫然而无措,他甚至都想不出什么可以挽留宋柒的话来,脑子里正常运作的零件通通随着这一句话爆炸开来,剥夺了他正常思考的能力。

心脏像是被一双柔嫩的小手狠狠地捏住了,闷得人喘不过气。

果然就如薛可说的那般,即便宋柒和孩子最终都安然无恙,他也不会得到原谅

因为他根本不配。

他猜忌、他善妒、他极端他做出了那般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又怎么配得到宋柒全心全意的爱?

——

“哎我说”严屿风紧紧握住祁宴手里的酒瓶,沉声道,“别喝了这都多少瓶了,你还真不怕变成个醉死鬼啊?”

变成鬼也好,祁宴迷迷糊糊地想,至少他还可以时时刻刻地见到宋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

“说真的,祁宴,你不该是会来喝酒买醉的这种人,”严屿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以前处理事情的冷静头脑都去哪儿了?怎么一碰见跟宋柒有关的事,就变得像个失了智的弱智儿童?”

祁宴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说的,摇摇晃晃地又要去找老板开酒,却被严屿风一把扯了回来。

“祁宴!”严屿风忍不住吼了他一声,“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真的就准备把宋柒拱手让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