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只是想羞辱他罢了。

“祁总,”宋柒推了祁宴不断逼近的胸膛,红着眼睛道,“请请你自重!”

他宋柒也没有低贱到在一个如此看不起他的人面前卑躬屈膝。

“我不自重?”祁宴像是被他这一句话给惹怒了,一口咬上宋柒纤细的侧颈,哑着声音闷闷道,“宋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自重?!”

“我告诉你”祁宴一只手摩挲着宋柒饱满的唇,一只手捞过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恨恨道,“想抛开我去和薛可远走高飞?”

“没门!”

顷刻间,雪白的纸张在他的手里化为漫天的碎片。

宋柒微微睁大了眼,那张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签下名字的纸页,就这样在祁宴的手中化为乌有。

祁宴当他是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吗?

心脏痛得难以言喻,宋柒憋了半天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潮水,滚滚而下。

“你混蛋!”他泪眼模糊,只能鼓足了劲儿去推祁宴。

祁宴抓住他胡乱挣扎的手狠狠地吻了上来,如同一只濒临绝境的野兽,不到头破血流誓不罢休。

“他碰过你没有?”祁宴哑着声音,大手撩起宽大t恤的下摆,摸上宋柒光滑的细腰,“有没有像我一样一边咬着这里,一边狠狠地顶撞你?”

“不要”宋柒无助地摆头,两只小手攥紧了衣服下摆,试图撵开祁宴作乱的手。

“回答我,”祁宴面色沉下来,漆黑的瞳孔如同猎豹锁定食物一般锁定宋柒,无端端渗出一股寒意,“薛可有没有碰过你?”

“没有没有”宋柒一边哭一边喘气,祁宴放在他腰上的手滚烫而危险,下一步会做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