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对合同动了手脚。”

“嗯,”宋柒轻轻点了点头,不过以袁祎做事的严谨性,想必早就毁尸灭迹了,“谢谢你,薛可。”

“宋柒,我”薛可看着他,有什么话在嘴边呼之欲出,不过最后却还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什么?”宋柒红着眼睛抬头看他。

“没事这几天你就先在这个小公寓里住下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

再等等吧,薛可告诉自己,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他确实做不出来,更何况他只要一说出那几个字,宋柒就定然不会同意在这里住下了。

那可就真真变成一条无处可去的小狗狗了。

——

祁宴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打电话给宋柒,要给他送律师函和离婚协议书。

只是宋柒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纯黑色卡宴的车窗缓缓下降,露出祁宴那一张不笑的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而疏离的俊脸。

“这么快就傍上别的金主了?”祁宴唇角冷冷地勾了一下,“看来你勾人的功夫还真是一等一的好。”

宋柒心里难受得不行,那个对他温柔而体贴的祁宴好像在一夜之间一去而不复返了,如今的祁宴只会用恶言恶语来刺痛他的心脏。

见他不说话,祁宴权当他默认了,嗤笑一声,从车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律师函和离婚协议书,都在这里了,签好了给我电话。”

车窗缓缓上升的空隙里,宋柒和坐在车后排内侧的袁祎对上视线。

袁祎挑衅地朝他笑了笑,在车窗彻底关闭的前一秒,吻上了祁宴冷峻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