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他能搞到钱,是什么意思?
宋柒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房间里睡下,宋柒心里还在琢磨这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后头突然伸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把他揽进怀里,就像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习惯坚持久了,就成了一种惯性。
祁宴这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不能让他在这事上吃亏,宋柒在心里暗暗地想。
——
第二天起宋柒又恢复了当私人秘书的日常,祁宴倒是再没有什么越线的举动,平时也就叫他整理整理资料,倒倒水,这下宋柒倒是不习惯了。他总觉得祁宴对他上次在餐厅里说的话有些过于介怀了,这几天都在刻意地疏远他。
这倒是让袁祎得了空,成天有事没事就往祁宴的办公室跑,明明上次在短信里都那样直接的拒绝他了,况且他也亲眼看见自己和祁宴在临江餐厅接吻了,怎么还跟狗皮膏药似的往上贴啊?
宋柒都要气死了。
每次袁祎一来办公室,他就气呼呼地鼓起脸颊上的两团小奶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欢迎袁祎似的。
然而祁宴只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既不阻止袁祎的殷勤,也不理睬宋柒的恼怒。
宋柒一忍再忍,直到某天中午在茶水间里撞破袁祎的告白。
“祁祁总,”彼时祁宴刚冲完咖啡准备从茶水间里出去,袁祎拦住他,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祁宴推门的手一顿,遥遥对上透明玻璃外宋柒愤怒的眼神。
“行,”他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垂头看着袁祎,漫不经心道,“你说吧。”
“祁宴,”袁祎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角,“上次那条短信是你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