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雪白的单衣懒懒地挂在手肘,乌发如瀑,在床垫上凌乱地散开,黑与白交错,形成最为极致的视觉冲击。
他难受得紧,浑身都汗涔涔的,一个劲儿地挺着腰身想往鹤泠身上靠,鹤泠也不拒绝,大手顺势捞过他雪白浑圆的臀,又重又狠地揉了两把,宋柒正舒服地哼哼唧唧呢,却只闻得“啪”的一声响,紧接着屁股涌起一片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的疼。
“呜”他委屈巴巴地瞥了一眼鹤泠冷得几乎快要结冰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勾着自家师尊的脖子一边细细啄吻一边哗啦啦掉金豆子,“我错了,师尊,我错了不要打我屁股呜”
鹤泠手上动作不停,眼看着原本白玉似的屁股瓣儿顿时变得跟蜜桃儿似的红,他眸中的颜色愈深,却仍是按兵不动,问宋柒:“哪里错了?”
“呜呜呜”宋柒汹涌的眼泪打湿了鹤泠的里衣,留下一片深深的痕迹,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道,“我我不该独自离开青鹤宗不该一个人去秘境徒、徒儿知道错了”
鹤泠轻轻叹了口气,拨开他额旁汗湿的长发,沉声道:“你还是没有明白,宋柒。”
“你真正做错的地方不在于独自离开青鹤宗,而在于——”
“你不该离开我。”
“你不该离开我,宋柒。”鹤泠俯下身来,狠狠叼住宋柒微张的湿濡樱唇,带着惩罚意味道,“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原本还算得上克制的鹤泠君一旦发起狠来根本不是宋柒能够受得住的,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匹狼划分进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从头到脚都需要打上专属的标记。
宋柒只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叶小舟,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起起伏伏,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撞着、顶弄着,时而像是在云霄,时而又像是在海底,他的婉转,他的呻吟,他的矜持,他的妩媚,在此时此刻,统统都只属于眼前这个深深俯视他的人,这人有着那样冷淡却又热烈的一双眸子,仿佛要将他一笔一划地镌刻入生命的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