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扯着他进屋里上药,等帮他包扎好,她从厨房端来热乎乎的饭菜放到餐桌上催他吃,然后她回到厨房起火烧水。
乌哲吃饱饭后就出去处理今天的猎物,等世安将水烧好,一桶一桶地给他提进浴捅里,外面的野猪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
乌哲进浴室洗澡,世安就将已经切成块的野猪肉抹上盐挂起来风干,等他洗澡出来,他会到灶台边帮她看火,她则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去洗,有时候遇到破得很厉害的,她就直接扔进火堆里烧了;破得少的,她洗干净后就缝补一下。
在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世安对乌哲渐生情愫,可怀春的人只是她一人而已,每当她举止亲密一些,乌哲不是躲,就是拿她有未婚夫的事来搪塞她。
“乌哲,你还不明白吗?元哥哥是不会回来了。”
每当她流露出悲伤的情绪,他才会放下男女大防过来拥抱她,给她安慰,而世安则会贴在他的怀里偷笑。
“世安,元哥哥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等他回来,你说好不好?”
“可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回来,再说了,就算哪一天真的等到了,万一他已经变得残暴不仁,你就舍得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娃娃亲而把我推入万丈深渊吗?”
“怎么会呢?若他真的变坏了,到时候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护你周全。”
就这样,她从五岁等到了十八岁,又从十八岁等到了二十岁。都没有等到脑海中那个记忆模糊的未婚夫归来。
而看着乌哲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每次他出门打猎,她的心就总是悬着,真怕哪天他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天他刚走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暴雨,世安再也沉不下心继续织布了,她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外边,希望下一秒乌哲就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脑海中不断猜测着他可能会遇到了哪些麻烦,她想去找他,又担心自己出去后,他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家又出去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