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香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周围的环境——一个,石洞。

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油灯,除了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大床外,对面还有一张比这小一半的石床。

跟她现在躺的石床相比,那张小床就简单得多,光溜溜的床上没有铺一点东西,连个枕头都没有。

反观她睡的,不仅有枕头,床上还用兽皮铺满,她试着往下按压,软乎乎的,于是她好奇地掀开床边数了数,发现垫底的兽皮居然有八层。

而她身上盖的被子,摸起来滑溜溜的,上面还用金丝绣着花纹;枕头与被子显然是一套。让她有些不自然的是,枕头是一双。

她有些搞不懂兽皮和蚕丝被的搭配,当然,她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这是蚕丝被,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搭配,有点丑。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将目光往门的方向看过去。

乌哲挺拔的身姿很快出现在那里,他的手臂上挂着一套衣服,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同款白。

乌哲将衣服挂到旁边的衣架上,从另一个衣架上取下来一件红色披风。

走到床边把披风放下,看了她一眼,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你衣服刚才弄脏了,等会儿洗了澡再换衣服,你现在把外衣脱下,披上披风,我先带你出去消消食。”

说完他似乎担心她没听进去,问了一次:“听明白了吗?”

亦香点点头:“听明白了。”

乌哲这才放心地往外走。

等亦香脱下外衣,裹着披风走出来的时候,乌哲才发现她没有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