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弱,亦香这会儿又被邓卓煜一勺冷水泼下来,实在也没精力跟它继续争执,索性不再出声。

终于,受刑结束,他将她拎回了屋里。

邓贝娴急忙拿了条毯子来将她包裹住,一边帮她擦拭水,一边跟邓卓煜说:“也就一会儿功夫,师兄何不等我烧了水再帮它洗洗?被你这么几瓢冷水下去,多半要生病了。”

“是就一会儿功夫,但是那一会儿功夫可绝了它的后,我这还不是为了它好。”

邓贝娴睨了他一眼:“说得冠冕堂皇,我瞧你是担心绝了你自己的后吧?”

邓卓煜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伸手在邓贝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还不是怕万一你想要孩子了,我给不了嘛!”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都不给卓贝娴反驳的机会。

亦香将刚才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跟团团八卦起来:“啧啧啧,我之前居然没发现他们二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不过天天瞧着邓贝娴这样善良温柔的大美人,换我我也心动吧!”

“可是主人你没觉得邓卓煜太轻浮了吗?他恐怕不是邓贝娴的良人。”

“你懂啥,对女人来说,只会厌恶不喜欢的人的接触而已。”

话毕,邓卓煜拿了一个瓷瓶走进来,他从里面倒出了一粒塞进邓贝娴的嘴里,他自己又吞了一粒。

见亦香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瓶子瞧,嗤笑一声又倒出了一粒扔到她面前,药丸在毯子上滚了几圈才落定。

亦香已经从他们刚才的对话里听出了自己这异香的功效,绝育而已,又不是性命攸关的毒,她也就无所谓了。

再说了那味道又不是她沾染的,而是发自她灵魂,吃解药也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