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阳眼眶发红,万流的法宝履云靴,他想了好久都没拿到手,如今出现在苏喻脚下。

如果杀了苏喻夺回履云靴,再让父亲求掌门,它就能名正言顺的变成自己的了。

念头一起,安少阳眼中闪过杀人夺宝的狂热精光。

“万流弃徒,竟胆敢偷盗我万流至宝。”安少阳断定苏喻应该服用了某种丹药提升修为,只要耗下去,等丹药的劲儿一过,她插翅难逃,“交出履云靴,我饶你不死!”

苏喻唤出四象剑,冷冷道:“留下云隐令。”

四象剑是中洲唯一出世的仙剑。

剑一出,安少阳仿佛是点着的炮仗,贪欲冲上大脑,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想要云隐令?”安少阳从怀里拿出令牌,挂在令牌上红色的绦穗勾出一块缺了一角的翡翠玉佩,他全然无知,“来来来,跟小爷学两声狗叫就给你。”

苏喻在万流时处处压他一头,两人积怨已深,安少阳觉得此时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云隐令就在前面。

苏喻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云隐令上,而是和云隐令纠缠的翡翠玉佩上。

她扯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碎片,比对纹路和形状,持剑的手攥得发白,虎口绷成一条线,一字一顿道:“是你说我父亲在登云台遇险,诱我上登云梯,而后暗算我,把我推下去的?”

“不是我,是我们。”安少阳发现了玉佩嬉笑起来,“你太低估自己惹人厌的程度了,万流讨厌你的千千万,我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那些年被你踩在脚底下的尘埃,今日就要替□□道。”

无耻的话说得冠冕堂皇,苏喻胸口剧烈起伏,“映岚策划的?”

安少阳正想说关映岚什么事。

突然,锐利的金芒犹东升旭日猛地冲过来,安少阳大惊,“废物,你不讲武德,竟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