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觉得害怕,大步上前,抓起刘车儿的手就开始诊脉。
她的眉头越锁越深,最后竟解不开了。
她惊讶地望着刘车儿,“你……”
刘车儿轻轻收回手,淡淡一笑,“你是不是有些意外?像我这样的情况还能活到现在?”
青黛呆呆地站在原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刘车儿无谓笑道:“在我这里想什么便说什么。”他凝视窗外,眼神也变得伤感起来,“从前她在我的面前亦是如此。”
“你是说画颜师伯?”青黛轻声地问道,好像稍一用重口气,便会将他吹倒。
“她竟是你的师伯?是了,她最爱舞刀弄枪,爱那江湖人的豪气。”刘车儿像在回忆着什么,黯然道。
“你的病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出法子,但你别担心,法子一定会有的!”青黛略带慌张地说。
刘车儿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从前颜儿在时,一应开方子,配药,煎药全是她一手操办。我的身体倒也与往常并无异样。只是近几年,她……”刘车儿红了眼眶,再也说不下去。
望着刘车儿如此伤感之状,青黛显得束手无策,她转身欲向小五救助,却见不到他的人影,不知何时开了溜。
“师伯若在,定不希望你有事,你一定要配合大夫治疗,慢慢恢复起来,等着她回来。”青黛突然说了这样一番话。
刘车儿像是收到某种指示,抬头欣喜地说:“你怎知道她曾拖梦与我说过的话?”
青黛愣了愣,开怀地笑了笑。
刘车儿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走到茶桌旁,斟了一杯茶喝,“我今天让你来,并不是为看病。”
“不为看病?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