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再次核对了信封,点头道:“不错,还是京城御史亲自送达。臣想说的是,王爷万万不可回去,这定是太后设下的陷阱!”
刘车儿从书案前起身,走至一旁的客座上坐下,端起茶杯,一边问:“何以见得?”
澹台明月紧凑几步,答道:“王爷,你还看不明白吗?太后这封诏书,意在骗你返回京城,再伺机篡夺你的兵权。如此一来,她便可不费一兵一卒除掉王爷。”
刘车儿淡定地抿了一口茶,“在这个关键时刻,太后此番举动,财狼之心昭然若揭,可她仍旧传了这封信,又是为何?”
澹台明月冷笑道:“这是就是太后的厉害之处!她以天子之命传召王爷回京,若王爷抗旨不遵,便使她有了攻打沛城的理由。太后分明就是效仿当年曹操的计谋,意再次挟天子以令诸侯!王爷千万不可中计!”
刘车儿满意地笑了笑,这些道理他早就明白,不过想试一试澹台明月的警惕心罢了。“既然如此,上大夫可有对策回复朝廷?”
澹台明月将太后的诏书放下,坚定道:“事到如今,该到了捅破窗户纸的时候,王爷自是不能回京,而我等要做的便是加紧时间排兵布阵了,此一战,避无可避。”
刘车儿想了想,遂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臣这就向桃园和通州传书,说明这一情况,让他们尽快赶来救援。”澹台明月说着,正要退下,却又见上官战枫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京城传来消息,说谢晦等人一夜之间将京城中一半的百姓全部抓入了地牢。”上官战枫拱手道。
刘车儿霍然起身,惊问:“什么?怎么回事?!”
上官战枫答道:“据消息说,谢晦以治安为由,才将那些过路商贩,外县游人,全部抓入地牢严加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