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吗?”太后有些疑虑,转向谢晦问道:“谢大人之见呢?”
谢晦高昂着头,气宇轩昂道:“臣以为不可小觑,若继续放纵他们,来日必成大患,趁他们未成气候,还可连根拔起。”
原来太后并不知情。
徐羡之心下稍安,但眼前的情形他仍不敢松懈,又上前辩言道:“太后万万不可啊,他们不过闲养些散兵,领着玩乐,若太后与他们较真,夺了他们手中的玩物,使他们怀恨在心,再生出别的事情来,岂不得不偿失。不如就随他们去吧。”
谢晦听了却一脸不悦,“徐大人怎的说出这番怯言,难道还让太后看他们脸色不成?!”
徐羡之毫不示弱,平静答道:“臣并不怯于他们,只是不想让太后枉费心力而已。”
“诡辩之言!”
“够了!二位大人的意思,哀家明白了。
谢晦欲要继续争辩,却被太后阻拦下来。
可他对徐羡之的疑心越来越重,他觉得徐羡之表面是为朝廷太后着想,实则是在围护敌人。
然而徐羡之至始至终都表现出一副赤心忠胆的模样,又让谢晦有些混淆不清。
他找不出徐羡之背叛朝廷的理由,只得暂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