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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因太后的怒火不住地颤抖。

站在百官之首的谢晦,转动着他手指上的玉扳指,回头看了看众人,见无一人敢站出来回话,只好亲自上前回道:“回太后,通州虽小,可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加之秋旱之时,水源不足,将士们的士气也所顿挫。不过太后放心,檀将军久经沙场,且他带去的兵马足足比朱超石多了一倍,收复通州是迟早的事。”

太后逐渐舒缓情绪,温和道:“这事还得劳烦谢大人盯着,随时向哀家禀报,这堂上的其他人,哀家是靠不住了。”

谢晦略微得意地看了那群满脸愧色的下臣一眼,高兴地答道:“太后放心,臣一定不辜负太后所望。”

太后微微点头,沉默半响,忽又问:“庐陵县和沛县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听说那两个地方热闹的很,谁能给哀家解说解说?”

堂下徐羡之听闻沛县二字,不由心中一惊,难道太后发现什么了吗?

由于心虚,他极力压低身板,静静俯首而立,这完全不像他平日徐国公的威风气派。

太后不见旁人回答,探着身子透过珠帘,朝堂下瞄了一圈,转而问:“张大人,你来与哀家说说吧?”

兵部尚书张逑横肉一跳,哆嗦着腿,慌慌张张地走上前,回禀道:“回太后,庐陵县是二王爷的封地,沛县也由三王爷管辖,至于为何热闹想来,是那两位王爷好为游狎之事,这回吟诗作对,下回骑马射箭,形骸放浪毫无规矩,总能引起人们的围观。”

这一番话却将刘义符的睡意打消几许,他半坐起身,饶有兴趣地听着张逑发言,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张逑却并不觉自己所言有不妥之处,甚至还暗自为自己的见解自豪。

“荒谬至极!”太后听不下去,拍案怒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