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知道他是为试探自己,不紧不慢地笑着答道:“佛又言,受佛重诲,专精修学,如教奉行,不敢有疑。
意为,一心精心修学,求证到净土的殊胜利益,一定奉行佛的教导,对于不可思议的佛智法门,不敢有所疑虑。
必是,有信心则一念得善利,有疑心则五百年受困缚,有信心则莲花开,疑悔则花不开。可见,能否获得大利就在疑信之间。”说到最后一句,画颜故意压重了语气。
徐羡之双眼一亮,逐渐对这位白衣女子的佛学有些信服,他带着谦卑之心,走到画颜面前,恭敬地行礼,“阿弥陀佛,大士见解神妙,一语中的。”
画颜起身微笑道:“徐大人请坐。”
徐羡之刚刚起身,忽听那女子直呼其名,又顿然呆在了原地。
“你究竟是谁?”徐羡之忽然板着脸,警惕地问。
画颜一边将脸上的面纱取落,一边浅笑道:“不知徐公是信张,还是信刘?”
面纱摘落之间,一张明媚的秀脸浮现。
徐羡之定睛细量,忽猛然一惊,指着她说:“画颜?!”
画颜微微欠身,笑道:“是我,难得徐大人还记得我。”
徐羡之吓得惊慌四顾,斥责道:“你,你难道忘了当年的血色刑场了吗?!怎么还敢来这天子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