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略微讶异地回身,俨然道:“我的命令亦是王爷的命令。”
看来上官战枫对画颜的身份与能力,仍然持有怀疑。
这时,澹台明月气喘吁吁地提着长摆爬上城楼,“画小姐,一切都按你的指示办妥了。你放心好了,我们的粮食库这下富得都可以流油了!”
画颜满意地点点头,忽又问道:“防御工事可在顺利进行?”
“这前几日我去看了看,已经完成了一半。这几日我忙着粮草一事还未去查点,不过上将军应该最清楚。”澹台明月擦着额头上的汗,转看着上官战枫。
上官战枫被澹台明月点了名,不好不作答,只得拱手道:“一切都顺利。再过一天,就可完工。”
“上将军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对我的指令不是逃避就是拖沓,让我不得不想,上将军是能力出了问题,还是对我有哪里不满之处?”画颜目光犀利地看着他问道。
澹台明月听了,惊了一跳,连忙捅着上官战枫的胳膊说:“画小姐代理沛城之事,王爷早就明确规定。你怎么回事?”
上官战枫略带愧色地低下头,有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上官战枫一直在兵营练兵,对朝廷和通州发生的事仍然不知,他对这几日画颜突然调兵,囤积粮库,挖掘工事的作为深感疑惑,可画颜不说其中的缘由,他也无权过问。
加之三王爷一直没有露面,全由画颜独自操作,他心中的疑虑便越来越大,行动上也开始懈怠。他对刘车儿忠心耿耿,除此主,他谁也不认。
画颜瞧破他的疑虑,但事关重要,也未免弄得全城人心惶惶,她并不向上官战枫做过多的解释,只提点道:“如今局势动荡,随时都有可能兵临城下,你作为一城之将领,非但不听戒言,不防患于未然,难道还等着带着全城的人都白白送死吗?”
上官战枫猛然惊醒,俯首愧疚道:“臣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