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将酒杯往桌上一震,气恼道:“现在就是皇上的命令,也不能让我去为朱小姐治病!”
“方大夫这是怎么了?朱小姐如何得罪你了?小姐的病到底如何?”澹台明月半探着身,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方海冷哼一声道:“前几日上大夫不是亲眼瞧见了吗?如何还问这话?这几日闹得更凶,百般阻挠,我根本近不了半步身,还瞧什么病!”他又转身对画颜仍然生气道:“颜儿,这回你可不能再劝我,我是怕了这主,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画颜走到方海旁边坐下,笑道:“好,我不劝你。你也别说要走的话!”
方海怒气难消,又喝起了酒。看来他的确受了朱碧玉不少的罪。
胜蓝将方海的酒杯换下,换上一杯茶水,“你也别太恼,她从来就是那个性子。气着了自己,得不偿失。”
“还是胜蓝说得对!”画颜看着方海笑道:“你可多跟胜蓝学学!”
澹台明月忽然掩面偷笑。
方海见了,气恼问道:“大人倒是偷得清闲自在,还不忘取笑在下!”
澹台明月连忙摆手解释道:“非也非也,在下不是取笑于方大夫,只是替朱将军心痛啊”
“你分明是取笑”
“王爷亲自在朱小姐的房里照看着?”画颜打断了方海的话,忽然追问道。
方海悻悻地瞪了澹台明月一眼,回头答道:“可不是,这几日王爷也跟着受了不少罪。”
“王爷可说了什么?”萧明朗近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