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娘不解道:“将军为何提起画颜?”
奇怪,她明明就是桃园的人,却在我面前装聋作哑,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朱超石暗自心想,继而转问道:“三王爷为何让你来通报?”
牧娘笑道:“将军有所不知。我那忘尘楼名面虽是茶楼,实际是传送消息的场所,如今太后下令严封国道,‘没有几个人能进城探得了消息。而我牧娘名声在外,又身居京城之内,三王爷便托付我交办此事。”
牧娘自是没有说真话,她之所以前来,是因为画颜的传书,信中告知她,要想尽办法将朱超石带到宜都王府,并不能暴露画颜的踪迹,以防他中途叛变。
虽然画颜复生的消息,众人皆知,但她在宜都王府的事并未完全公开,这就造成,一半人知,一半人不知,真真假假才最安全。
“原来如此。”朱超石表面应付着,可心里仍然起疑。
朱超石低头想了想,忽笑着问道:“既然如此,不知三王爷有何喜事,宴请群臣啊?”
牧娘看透朱超石仍戒备自己,直接道:“将军误会了,王爷只请将军一人赴宴。将军若非要一个理由,也可理解为,王爷管制一方,民安政和,喜开酒宴,想请将军一同分享喜悦。”
朱超石听觉她有嘲讽之意,略微尴尬地笑了笑。
牧娘朝门外看一眼,转身直面朱超石说道:“我也不跟将军打哑谜。王爷的意思,想必将军定然明白。王爷想提醒将军的是,将军别忘了从前在忘尘楼与他立下的约定。还有,朝廷无缘无故召唤将军回京,而将军前脚刚踏入城门,太后后脚就下令严封城门,将军接连几日请求面圣,都被太后搪塞,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将军也该有所警觉。”
朱超石浑然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的意思是,太后想趁机夺取本将军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