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朗谦虚地拱手回道:“在下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不敢邀功请赏。”
刘车儿摆手笑道:“我相信朗兄的不辞艰辛为民掘道,大家都看在眼里,功劳是不言而喻的。”他特意向澹台明月嘱咐道:“本王可要提醒你一番,朗兄一向不爱金银,你可别使错了劲。”
澹台明月面带难色地尴尬地捂着嘴笑了笑,心里暗自叹道:“可不是该,这张多余的嘴。”
才站了一小会,刘车儿便觉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起来。
趁人不察,他又若无其事地摸索着座椅坐下。“好了,旱灾一事已经解决,彭城王也已明确表面拥护于本王,接下来,该当如何计划?你们大家都来说说吧!”
澹台明月半低着头,用余光向左右喵了一眼,见无人发话,自己主动站出来说道:“回王爷,还是照臣之前计划的那样行事便可。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朱超石,朱将军。他手中握有十万兵马,不可小觑他在天下局盘中的作用。”
刘车儿低头想了想,忽向一旁的萧明朗问道:“朗兄觉得如何?”
萧明朗有些出神,听到刘车儿的问话,稍稍一愣,而后答道:“我意与上大夫一致。”
刘车儿见萧明朗同意,继而向澹台明月问道:“既然如此,上大夫可有劝服朱将军归顺的良策?”
“这”澹台明月略带难色,“近来,朝廷加紧了戒备,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一支铜墙铁壁的精兵,日日守在京城墙外,出入城墙盘查严密,我等竟然半点消息也不曾探到。而朱将军近日,也被朝廷无缘无故宣召回京,因而,我们也无法与朱将军取得联络”
萧明朗暗自斟酌一阵,想到什么,向刘车儿说道:“王爷,朝廷在此时宣召朱超石回营,恐怕不仅是对我们起了疑心,对朱超石也有了削权夺势之心。趁朝廷还未动手之前,我们必须要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