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艳的阳光刺得离木一时无法睁开眼睛,完全丧失了防御力。
如同烈艳的阳光出现的还有一张明媚的女子的笑脸。
离木恍恍惚惚站起,揉了揉眼睛,见眼前的人是蓼琳琅,忽面露羞涩,紧张地低下头来。
蓼琳琅看了看手中的荷叶,又看了看离木,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在这树底下!老实交代,为什么跟踪我?”她忽然转身指着亭中画颜的身影,信誓旦旦地问道:“是她让你来监视我的吧?!”
“我跟踪,监视你?!”离木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说,一脸莫名其妙,“我还没说你在偷听我们呢!你反而倒来指责我”
说到最后一句,离木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
蓼琳琅见自己行动败露,双手叉腰,气揪揪反咬一口道:“是我先来到这里的,更何况,”她指着树上,继续道:“我在树上,你在树下,很明显,你就是在监视我!”
离木满目惊讶,好笑道:“你在树上,我在树下,就是监视你?照着这么说,你藏在树上,是在暗,我在地面,是在明。我光明正大,相反,你却是偷偷摸摸!”
“你!歪理一大通,我才不浪费这个时间!”蓼琳琅说不过,气势汹汹地转身向花亭中走去。
离木紧追几步,伸手挡在蓼琳琅身前,“到底谁说的是歪理啊!你别乱发脾气好不好?!”
“你管不着!”蓼琳琅气恼地推开离木的手,继续朝前走。
离木见蓼琳琅一副气势汹汹地模样,担心她冲撞画颜,急忙翻身张开双手再次挡在蓼琳琅跟前,慌张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若是气我,只管朝我来,你去花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