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康既欣喜又失望,他撩开门帘,大步走到了车门外,踮起脚尖,仰起头向楼上另一个角度望去。
一直行驶的车辆,将他带到了另一个窗口视角,却正好直面与那姑娘相对。
刘义康高兴地朝姑娘挥动双手,露出一脸呆呆的傻笑。
怎知楼上那姑娘,轻轻瞄了他一眼,又拂袖走开了。
”停车!快停车!“刘义康焦急地向车夫喊着。
跟随的侍卫急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车在戏苑门口顺利停下,刘义康一把从车上跳下,向侍卫一挥手说:“映寒,走,随爷听听戏去!”
映寒愣了一会,急忙跟上说:“王爷,宜都王还在府中等着您,您怎么跑这来听戏来了?!”
兴致勃勃地刘义康根本听不见映寒的劝说,两三步就来到了戏苑的二楼,自摸索一个空位坐下,只将心全都放在了台上的那位姑娘身上。
映寒无法,只得仔细守护在刘义康的身后,他可没心思听戏。
“小二,这可是你们家头牌?她叫什么名字?”刘义康趁店小二呈上茶水点心的空隙,饶有兴趣地向他问道。
店小二立即用一副骄傲的口吻道:“那可不!台上的那位叫蓼琳琅,是我们掌柜的花了重金请来坐阵的,论歌喉,身姿,容貌,这方圆百里,没人能比得过她!更了不得是,她可有画颜的三分相貌,就论这一点,其他戏苑根本没法比!”
“画颜?”刘义康有些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画颜还是从前那个满脸黑斑,举止粗俗的女子。他听说小二将那姑娘比作画颜,心中不免有些恼火,“画颜那等粗俗之态,岂能跟蓼姑娘相较?别浑说,既要替你们家做嚎头,也不是这么个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