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无任何言语能恰当形容这种心如刀割的疼痛。
深沉的爱会使人更坚强,然另一方面,又会让人变得更脆弱。在爱人面前,拥有一个完美的形象是每一个人所希望的。
在她此时的心里,她只固执地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颜儿?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
画颜一怔,呆立不动。你终于来找我了?
玉面匆忙从画颜身后赶上,将她的手紧握。
不是他!她失望地低下头。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玉面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焐热。
她木讷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跟紧我。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吧。”玉面不等画颜回答,搂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去。
一边走着,她还忍不住悄然回头。
她感到每走一步就像挪动着千斤巨石。
直到街道上的人声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放下念头,虚弱地靠在玉面的肩头,缓缓前行。
鹊桥上,萧明朗独坐于桥梁一端,一面饮酒,一面吹曲。
梦真河面月光微凉,泠泠投射出一位孤傲冷峻的男子的身影。
任繁星似水,任秀面如花,他却面带愁容,一概视而不见。
自从画颜落崖,他便一刻不停地到处寻她,翻遍整座狼牙山,走遍沿路的每一个村庄,只为寻找画颜。
他还不知道画颜生还的消息,仍旧日日赶路寻找着。几个月来,一无所获。他逐渐颓废,开始麻木,终日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