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符心中明白,她这是带着太后来兴师问罪,一时对林菀柔产生厌恶,又不明表露出来,只淡漠地点了个头。
太后搀扶着刘义符走进太极殿,用一双严厉的双眼睛审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怒道:“伺候在皇上的身边的都是哪些人啊?!竟然堂而皇之地让得了失心疯的皇后进了太极殿!”
伺候在旁的太监丫鬟跪倒一片,哀声求饶:“太后娘娘息怒!”
刘义符本是动了恻隐之心,想替皇后求情,可听太后用‘失心疯’三个字来形容皇后,顿时不敢言语。
画姝撕碎自己的骄傲,伤心地跪倒在太后跟前,一个劲磕头,哀嚎道:“太后!太后!请您念在我的父亲”
还没等画姝说完,一个巴掌打在了画姝的脸上,使她扑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仿佛即刻就要死去。
太后收回火辣辣的手,唾弃道:“你还有脸提你的父亲!他借进宫探望你为由,却对贵妃起了不臣之心,若不是极时将他绳法,皇家的颜面怕是要被他毁得一干二净!”
“不!”画姝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这才知道被安在父亲身上的罪行,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太后说的这一切,“你们!”画姝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太后与林菀柔合谋设下的诡计,一双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着她们说:“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圈套!是你们诬陷我的父亲!”
“放肆!”
又一个巴掌落在了画姝的另一边脸上,这次出手的却是林菀柔。
画姝经受不住第二次的打伤,即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