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则明哲保身,暗中观察。
画夏山为人正直不阿,心怀仁厚,他不忍百姓终日受尽疾苦,而不发一言。终于有一天,画夏山直面向太后禀言,“启禀太后,臣有一事启奏。”
尽管太后坐在垂帘之后,也能对画夏山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她知道画夏山最近揪住了她的亲侄子的罪行,准备好好告罪一番。她笑了,是轻蔑的。
“哀家今日有些乏了,画大人改日再来禀告吧。”
“太后,臣”
太后隔着垂帘讥讽地笑了笑,听也不听画夏山焦急地言词,转身扶着丫鬟下了朝。
画夏山只觉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呆立在朝堂中央,神情略显尴尬。
等到其他官员都从朝堂散去之后,傅亮上前劝言,“画大人,算了吧,太后这是不想听你再说张株的事啦。”
画夏山为难地说道:“如若太后任其继续作恶,恐怕不止被张株迫害的一家百姓有怨言,而是会引起天下人的怨言啊!”
傅亮无奈地摇头:“可惜太后听不进去,有意偏袒,而皇上却”
画夏山凄凉地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座,“我等有负皇上的重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