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裕平息过来,便示意谢晦二人起身,“罢了,你们就此将注意力转为正道之上,不可再偷懒。”
“是。”谢晦与李炎暗松了口气,各自退下。
反间计未能得逞,让谢晦心中好不痛快,后续开展商议立储之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刘裕脸上忽显出了笑容,他招呼画夏山上前说道:“朕倒疏忽了一件大事。那日画颜救驾有功,朕还未给赏赐。画爱卿,画颜如今伤势如何啊?”
画夏山恭敬地回道:“回皇上,已经无碍。能为皇上护驾是颜儿之幸,不敢邀功请赏。”
刘裕温和地笑道:“诶,有功就得赏。画颜冒着生命救了朕,朕理应给予重赏。车儿,萧明朗,聂峰也有护驾之功,如今一同赏了吧。”他转向身旁的刘公公说道:“替朕记下,即刻着人拟旨。封画颜为襄阳郡主,食千旦,黄金万两,另珍珠玛瑙千件。车儿无可再封,另赐黄金万两。封萧明朗为兵部尚书,食千旦,封聂峰为京都大将军,食八百旦。”
刘车儿,萧明朗,聂峰,画夏山纷纷上前跪拜,“臣谢皇上隆恩!”
说罢,刘裕还觉不足,又补充一句道:“领赐画颜不死金牌一枚。”
“皇上,如此厚恩,臣不敢”画夏山颤颤巍巍地说道。
刘公公笑盈盈地对画夏山说:“金牌是皇上赏赐给画二小姐的,画大人便替画二小姐代领了吧。”
画夏山还要做推辞,听刘公公此话,也就不再言语,他再次跪拜谢恩后,重新端站回原位。至此,画家一门,在京城论荣贵一时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