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的笑脸瞬间收敛了回去,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刘欣男并未觉有所异样,继续有说有笑地和刘义真嬉闹着。
旁边的一桌酒席上,徐羡之邀请傅亮一同举杯向刘车儿敬酒,刘车儿以晚辈的身份,站起身恭敬地回酒。萧明朗也起身加入这三人。
酒过三巡,四人方才停杯。
徐羡之笑着对傅亮说道:“萧侍郎颇有师父,傅兄你当年的风采啊!”
萧明朗谦卑地回道:“明朗万万不及师父之姿。”
傅亮拂须长笑道:“明朗啊,你就别谦虚啦。皇上如今重用于你,你可要收敛收敛性子,将心放在事业上,知道吗?”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萧明朗恭敬地答道。
刘车儿也笑道:“傅大人放心,我与朗兄从小相识,了解他的脾性,关键性的问题,他从不出差错。”
“有王爷在旁时刻提点,老夫宽心许多啊。”傅亮客气地说道。
刘车儿连忙解释道:“诶,哪是我提点他,是他都在提点我才对。”
说完,傅亮与徐羡之不约而同地交换了眼神,随又附和地笑了笑。四人寒暄了一阵,方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席间之上,皇上以及各官员们喝酒畅聊,直到夜深,刘公公催促了一声,皇上这才肯散去。大家都各自回营帐休息。
在荒外,家眷们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她们只能空着肚子在座席后陪坐着看他们吃酒聊天,等到皇上与官员们的宴席结束,她们才能获取一些简单的食物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