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朗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好,就依姑娘之意,时间就由姑娘自由定夺。”
“好,到时候再通知你吧!”画颜微微一笑,朝他二人俯身施礼,便与胜蓝上车离去。
花亭射箭一事,一时全遍了京城。
甚至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这日,下朝之后,皇上另召唤了皇子与亲近大臣入殿议事,便谈起此事。
刘裕半躺在皇座之上,眯着眼笑问:“朕听说符儿与画太守之小女比射箭,还输了?可有这回事?”
刘义符站出来焉焉地说道:“回父皇,儿臣的确输给了画颜。”
“哈哈哈,如此说来,画颜竟有如此身手?朕倒想见一见她这般厉害的箭法。”刘裕大笑道。
堂下的画夏山听了,惶恐道:“微臣惶恐,请皇上,大皇子恕罪,是微臣教女无方”
刘裕打断画夏山的话,说道:“诶,画爱卿何罪之有,你不要像惊弓之鸟似的,动不动就请罪。你是朕的爱臣,是朝廷的重臣,有话直言便是。画颜是靠真本事赢了符儿,名正言顺。下月的秋猎,便让她也去吧。到时再组织一场比试。这回秋猎定然是一场大丰收啊!啊?哈哈哈”
画夏山恭敬道:“微臣遵命。”
此次议事,主要讨论秋猎事宜,待商定所参加的人数及种种事宜过后,这几人便又退出了太极殿。
画夏山回府后,将这一消息告诉了画颜,并仔细叮嘱她不得任性而为,必要收敛锋芒。画颜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转过身就又忘了。
对秋猎,她实在不敢兴趣,但是能借此机会见到姐姐,倒还有可期盼的念头。刘义符是绝对不可能缺席,他的王后自然要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