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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车夫急忙拉住缰绳喊道。

马车突然紧急刹车,差点将车内的人往外倒出。

“王爷,你们怎么样?”萧明朗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刘车儿重新整理衣冠,撩起车帘,走出来说:“无事,刚刚是怎么回事?”

萧明朗吩咐手下,将一衣裳破烂,瘦弱的男子押上前,“刚刚就是他,舍身拦车。”

刘车儿听闻,便问那拦车的男子:“你是何人?有何事?”

那男子忽然“噗通”一声,双腿跪地,哭喊着说:“小的终于活着等到了王爷!小的原是沛城县衙的捕快。”

刘车儿下了马车,走上前仔细打量,果然从他破烂的衣裳中依稀分辨出一身衙役的制服。

“你如何在此?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刘县爷呢?”

捕快哭着说:“小的名白板。县爷早就自个跑了,如今县衙不是县衙,房子,人,都被大水冲毁了!”

刘车儿眉头紧蹙,悲戚地说:“衙门就剩你一个人?”

白板哭不成声地点点头。

刘车儿见他骨瘦嶙峋,不成人样,万分悲痛地将他扶起身,安慰道:“好了好了,白捕头,既然我们来了,就一定坐视不理,你先带我们入城找到衙门,带我们落定,再来商议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