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恭敬又忐忑地回道:“是是夫人。”
“她为什么事,哭得那么伤心?”
“刘清廉被罢了官,今日一早被押送入京审问。”萧明朗从庭院另一头走进了进来,回答道。
“哦,”画颜并不吃惊,拿过丫头端来的点心,坐下吃着。
萧明朗跟着也坐了下来,“你的武功,跟谁学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画颜满口点心,口齿不清地说。
“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位姑娘居然有一掷重千斤的功力,那她的师父一定非常了得。”萧明朗试探地说。
画颜觉着饱了,擦了擦嘴,站起来故意大声说:“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公子,打听姑娘家的私事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居心不良!”
“我怎么居心不良了?”萧明朗莫名其妙地站起来,看过四周无人,欲要再争论,又觉多此一举,只得又坐下,以喝茶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画颜见他如此窘迫的模样,满意地笑着走开了。
等到画颜收拾行李,来到大堂集合时,老头正带着他闺女离开县衙。
“他们打算去哪?”画颜问立在门口望着老头远去的刘车儿。
“我已吩咐人重新为他们安排了住所。从前的家,他们是不能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