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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颜将脑袋探到书桌边,笑嘻嘻地说:“爹,我去帮你好不好?”

“你是说,去沛城?”画夏山放下手中的书问。

画颜点点头,拍着胸口说:“爹,此去沛城跋山涉水不说,还危险。我是秦正风的关门弟子,有我在,能保爹周全。”

画夏山只当画颜又起了贪玩的性子,接着看书,“要护卫,为父手下一大把。”

画颜见爹不说同意也不说拒绝,觉着很有机会,接着说:“爹,你不是常说,居高位者更要为民谋利。我去了,多出一份力还不好?不然混个闲人,有何用?我只化作个小丫头,跟在后头,不会有人察觉不妥。”

画夏山听后,感到有些欣慰,他沉默地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笑着说:“颜儿小小年纪,懂得此番道理,为父甚是欣慰。出去走走也无妨,当是增长见识。人最怕游手好闲,是女子又如何,有气骨者,亦作大丈夫。”

画颜连连拍手叫好,“爹的一番哲论,要将那些士大夫们的旧学酸言羞愧。”

“颜儿,不可乱言。”画夏山假装生气地瞪了画颜一眼,又接着去看书。

“颜儿不打扰爹看书,明天见!”画颜说完,又欢欢喜喜地回到了浴花涧做起准备。

第二天一早,画颜换上丫头的简易装扮,一同随着父亲上了马车,随画夏山同行的还有一直陪同他的手下伯言。伯言四十好几了,相当于画夏山的秘书,替画夏山处理着日常杂务,从江陵时,便跟随在侧。

画夫人尽管有多少不愿意,但也不敢违背画夏山的决定,只一个劲地在画颜身后嘱咐着。馨巧和胜蓝则暗自生着闷气,怪小姐出行却没带上她们。

马车启动往城门外驶去,画颜像脱缰的鸟儿般欢快地哼着小调,时不时撩开车帘看着车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