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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子故作生气状,不高兴地说:“怎的这时候才想起来找我?难不成我还比不得隔壁那半桶水的莽夫?”

画颜听到这里,不觉笑了起来,手中的笔仍不脱落。“你形容得很贴切。娘亲曾派人来找过,总排不上你这里的号,就取了个近。那人不曾入府见过我娘亲,也只是听说了症状,开了几服药。”

“为何不让大夫去亲自瞧瞧夫人的症状,也好对症下药,精准些。”小海子不再开玩笑,认真地说。

“你知道的,他们总是保守,不愿意让不认识的人进屋瞧病。我虽比不上你医术精通,但也懂得一点医术,我瞧着娘亲并不严重,就是身体虚弱了些,受了凉气,不易好。”画颜停下手中的笔,交给小海子。继续说:“你帮我照着这副方子,捡几服药于我,带给娘亲。”

“你到我这药铺,反而自己开起方子,还真当没我这人了?”小海子说着气话,将画颜的方子看了下,仍唤了伙计照单开药。

画颜离开伏案,坐回塌椅上,打开茶盖,轻轻吹着。“你不知我娘亲症状,说与你又麻烦,还不如我自己开方子准确方便。”

小海子无奈笑笑,拿了张椅子,坐在画颜身边,“你身上的伤都无碍了吧?”

“早就痊愈了。”画颜想起什么,又问:“你还记得那日与我一同身受重伤之人吗?”

“萧明朗?我记得。”

画颜看着小海子有些迟疑,“他你知道他的病情怎么样?”

“你们后来没再见面吗?他的毒只是轻微的,刚开始也会与你一样畏寒,但现在基本已经痊愈。是三王爷命我亲自上门诊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