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同样微笑不语,他将话题转到另外一点上,“那日萧明朗的剑法倒令徐某印象深刻。”他看了一眼傅亮的神情,又继续说道:“萧明朗能文能武,得了傅兄不少真传啊,傅兄应该欣慰不已吧?”
傅亮同样看了徐羡之一眼,仍旧拂须微笑。尽管他很为他的爱徒骄傲,但他不惯张扬,面对别人的赞扬,他总是这般笑而不语。
徐羡之见檀道济那方向许久不曾发声,便关心地问道:“将军莫不是有些醉了吧?”
檀道济原本正要眯眼,听见徐羡之之言,立马坐直身子说道:“俺岂会醉?!”
徐羡之与傅亮听闻,同时大笑不已。徐羡之笑着说道:“此酒本就浓度醇厚,在下听闻,一般人只喝三杯便醉,那能喝之人,也只有如饭碗般大小一壶的量。将军空腹喝了半壶,自然是要抵挡不住的。”
每天喝惯了酒的檀道济自然不服,他努力睁着圆眼说道:“徐公放心,本将军醉不倒!”
徐羡之知晓檀道济的倔劲,便不劝说,命人替他添了茶水。
徐羡之又接着原来的话说:“据说萧公子已经回到京城?”
傅亮点头答道:“是,他昨日已来告知于我。”
“是打算做回原职?”徐羡之夹着菜,装作随意地说道。
傅亮停下手中的酒杯,抬头说:“从前是他弃官不做,如今哪来的官复原职。他嫌深山太冷,想回到京城游玩几日。正好为我分担一些杂事。”
徐羡之听到此处,停箸不动了,只点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将檀道济和傅亮都看了一眼,严肃地说道:“傅兄,檀将军,正好趁今同在,徐某有一要事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