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仍旧乐呵呵地笑着,不说话。
刘裕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里并不这么想,他从来对一件事都要琢磨几百遍才肯罢休。
此时的刘裕已没有了批卷的兴致,他慢悠悠地散步朝出宫门的北门走出,只一贴身太监跟随在后。然到了北门边,刘裕却停步不走了,他眯着眼望向宫外的街道,不知喃喃地说了几句什么话,又转身回去了。
画府内一穿黄衫的丫头急急忙忙朝浴花涧跑去,她来到正在雨亭看书的画颜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姐,小姐,牧娘又来信了!”
画颜的眼光始终未曾从书本上移开,她随意道:“知道了。”
“小姐,你不拆开看看吗?”馨巧着急地说。
“你替我看吧。”画颜转过身,仍看手里的书。
馨巧连忙将信拆开,牧娘来信时,馨巧总是这么紧张。她将信上的几个字大声地念道:“如小姐所期,已入住。”
“牧娘这是什么意思啊?”馨巧疑问。
“他来京城了。”画颜这才将手里的书放下,抬起头看着天空,深呼了一口气。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