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朗并未流露任何表情,只将简短的几句话匆匆说完,便萧然离去。画颜不知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只是默然伫立望着他远去,刚刚还有些冒火的她,又被这简短两句话给熄灭了。
“颜儿,原来你在这,要我好找。”刘车儿兴奋地朝画颜跑来。
“王爷找我何事?”画颜一蹦一跳地走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仰头问道。
“你的脚受伤了?来人,快找大夫过来。”刘车儿见画颜受了伤,立即安排人前去请大夫。
画颜连忙制止,“不用不用,不碍事的,这不,刚刚碰到的萧公子随手送了药来,正好用得上。”
“哪位萧公子?”
“萧明朗,你发小啊。”
“颜儿怎知我与他从小认识?”刘车儿忽然一脸严肃地说道。
“简直要笨死了,今晚怎么总是说错话!”画颜使劲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还想问你呢,他一个百姓,怎会来王府?所以我刚问他,他便这样告诉我了。他是你发小,我还能说什么?”
刘车儿似乎放松了警惕,他轻声说:“他来王府却并不是因为与我交好的缘故,是父皇的意思。”
画颜疑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朝廷的客卿。颜儿对外,千万不可再说我与他是发小的话。”刘车儿一改温和的面容,冷冷地说道。
尽管画颜心有疑虑,但她并不表露,只作不在意的样子点了点头。
刘车儿忽然又说:“颜儿,你还要瞒我到何时?”
画颜故意装作不知,试探道:“额臣女不知王爷所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