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见萧明朗甚是伤感,为打破这凝重的气氛,故调侃,“别光顾着自己在这里住着舒服,若不稍作改善,你将来可怎么讨得着媳妇。”
虽是一句轻松的玩笑话,可却不见明朗的脸上有任何放松的神态,反而更加缄默起来。
见明朗沉默不语,画颜试探道:“莫不是朗兄已有心仪的姑娘了?若是没有,也不用着急,我忘尘楼的姑娘可是与那些名门闺秀相比差不了几分,我可与你做媒。”
只见明朗又露出他标志性的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的动作,“英台兄的酒果然是好酒,既能生梦,也能浇愁。”
画颜想起了明朗今天在忘尘楼前后的状态,忽然想到了什么。“朗兄浇的可是情愁?”
明朗神色黯然,默不作声,只放下酒壶,踱步至门外,从怀里拿出一支笙箫,淋着月色吹了起来。
自从画颜来到这个时空,还真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音乐,曼妙空灵的音律绕过层层山峦又回绕于耳,只听个开头便已沉醉其中。
一曲过罢,只见明朗将笙箫往草垫上一扔,又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就着酒劲,舞起剑来。动作风流潇洒,步法稳健自如。
画颜倚坐于门前,自斟自饮,在这深山绿水旁,在这繁星闪耀的星辰下,有一青衣少年郎就着仙云饮酒舞剑,是何等的风姿绰绰,这一幕幕场景早已悄悄地种入她的心中。只是谁也不知此时画颜眼里的落寞。
“他是为谁而愁?”
晨日高照,树上的鸟儿从清晨开始便欢闹个不停,似有喜事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