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你没事吧!”那百草堂的弟子们急忙凑至台下担心地问道。
“你们放心吧,他不会死的,虽然中了暗器,却没刺中要害。”宓文卿站在台上镇定自若地说道。
当年的宓文卿不仅仅是名牌大学中文系的毕业的优等学生,而且她所读的书籍甚广,对医学也略知一二。
“大哥,那暗器是三枚银针,上面并无剧毒,只是夹杂着一种毒参茄的轻微毒药,却并不能致死。”玉面神医对着秦正风说道。
“好,快救他。”秦正风说道。他似乎并没有受台下人群的影响,依旧镇定自若。
“只是我手边暂时没有工具,无法将他胸口里的毒针拔出。”玉面神医稍露难色地说道。
“玉面神医,求你救救我们家堂主吧!”刚刚还嚣张不已的百草堂弟子,此时却向对方伏地而拜。
“很简单,你们要想救你家堂主,立马给我找来一只圆口小杯,和一把小柴火过来。如此便能救他”宓文卿转身对着百草堂的弟子说道。
“你你懂治病救人嘛?”百草堂弟子质疑地说道。
“刚刚是谁先发现你家堂主还活着的?再说废话,你家堂主将命不久矣。”宓文卿叉腰努力做出让人信服的模样说道。
“好吧,快去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