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用不着这么含沙射影,本官行的端,坐的正,不惧人言。”
顿了顿,他又道,“是陛下让臣去查这件事的,查到了什么,我自然都要如实禀告给陛下了,若是因此碍到了五皇子什么,那老臣也只有先说一声对不起了。”
“丞相也用不着这么给本宫挖坑,你既然能调查,那本宫也有说出质疑你调查结果的权利吧。”
“五皇子所言极是。”王丞相淡淡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出有力的证据,定下闫家的罪名,而不是跟殷景寒在这里纠缠打口水仗,所以王丞相没有再一味的殷景寒理论了,而是道,“不过老臣的这些证据都是一点点搜罗来的,老成敢担保,没有任何问题。”
“是吗?”殷景寒冷笑,道,“那不知道二哥那里又怎么说呢?”
“老臣不懂五殿下的意思,既然你也说了,是他私底下给您送信,咱们都不曾见着,如何知道真假?”王丞相毕竟不比一般人,即便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慌张,沉着道。
这就是再说他和殷景耀合谋,设计陷害了。
殷景寒被他反将一军,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不怎么好了。
“好了,丞相也不必和殿下争吵,咱们还是让证据来说话吧。”薛大人站出来,笑道。
“是啊,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本官有罪吗?现在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谁。”处于风口浪尖的闫大人也跟着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