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明就是那成大人自己受不住刑,想要保命才交代的,怎么殿下就一心认为,这是有心人在陷害了?”王丞相也道。
被他们两人这样联合夹击,殷景寒立刻就回答不上来,只能愤怒的看着两人。
“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未免也发生的太巧合了。”看情况不对,薛大人立刻就站出来道。
“这按理,陷害国舅可比贪污的罪大的多了,做下这等事情,定然是要满门抄斩的,这成大人若是真的为了保命,那他就该咬紧嘴巴,死也不说出这件事才对,怎么现在反而要反其道行之了?”
薛大人这么一分析,还真的有几分道理,所以他话音一落,立刻就得到了好几名大臣的认可。
“薛大人,刚才大理寺的奏折你应该也看了,成大人的供述当中,明明说的是闫家胁迫他做的,现在他又是自己的招认,未尝不是一条生路。”王丞相道。
“王丞相,我不知道你和闫家有什么仇,可是我舅舅他们行的端,坐的正,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呢,你怎么能说是闫家胁迫的?”殷景寒怒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越是发怒着急,就会越显得他心虚。
果然,王丞相淡淡一笑,道,“殿下息怒,这成大人的供词上就是这么说的,老臣也不过是实事求是。”
“既然还没有查清……”
“行了,都不要争了。”皇帝喝断了众人的争吵。
“陛下。”吵了这么半天,皇帝都没有开口说话,看来现在应该是有了定论了。
众人都齐齐躬身,等着皇帝发话。
“秦家虽然已死,但是到底是大皇子的母家,死的不明不白,对皇家也是一种羞辱。丞相,这件事就交由你去查清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