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祝蝶衣跟去辰国,他事先并不知情,但是事后祝蝶衣是和他一起回来的,现在他要是说自己不知情,谁信?
所以他若是不帮祝蝶衣把这件事揭过去,那他自己也落不着好。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众人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几丝尴尬。
秦观见状,也立刻就站出来道,“正是,那殷景睿居心叵测的潜伏在咱们常国,还敢对先皇下毒,诸位整日都说着自己的忠君爱国,可是到头来呢?却还要太后想办法替陛下报仇,诸位不觉得羞愧吗?”
“臣等知错。”良久,众人心有不甘的对祝蝶衣道。
“本宫一心为陛下报仇,罗大人刚才却对哀家不敬,立刻拖下去砍了。”祝蝶衣得了台阶,没有顺势而下,反而还喘上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恐的看着她。
“娘娘,罗大人好歹也是两朝元老了,现在还是先皇临终认命的首辅大臣,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言语有失,还请太后娘娘慈悲,网开一面啊。”
一个大臣跪下替罗大人求情道。
“是啊娘娘,饶了罗大人这次吧。”
众人纷纷求情,就连徐华秦观两人也急了,也加入了求情的行列。
不过祝蝶衣却是铁了心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否则日后这些人还觉得自己好欺负,都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指手画脚了,那自己这个太后,还有什么意思?
“谁敢替他求情,就与他同罪!”她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