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李公公当然是懂,当初也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可是他到底是不比殷景睿当初,他既没有殷景睿那样的城府,也没有他那样算无遗策的能力。
更何况,他在宫里的势力早就已经被祝蝶衣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别说是暗中谋划,李公公就连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叫旁人知道了,否则说不定还没等他想出个什么计谋来,自己就已经被祝蝶衣给发现了。
“大皇子也许对我们太后有什么误解,她可不想表面那么单纯无知,咱们太后的心智,只怕是女中诸葛了。”
李公公笑着道,表面上看是在夸奖祝蝶衣,其实不过是在给殷景睿递话,祝蝶衣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对付的。
闻言,殷景睿倒也没有笑话李公公。
毕竟他自己也是在这个女人栽了好几次跟头,不得不承认,祝蝶衣若是为男人,定然不简单。
不过,若是这样殷景睿就认输了,那他岂不是太无能了?
“只要李公公同意本宫的计划,祝蝶衣我自然有办法对付。”
“什么办法?”李公公追问道。
“李公公是祝蝶衣的心腹,难道不知道,先皇究竟是怎么死的?”殷景睿反问。
刚才他大概也听明白,祝蝶衣之所以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会常国,不怕得罪辰国,就是诬陷先皇是自己的害死的。
不过自己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扳倒祝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