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收了药箱便走了。
等他走后,常睿倏然变了脸色,冷声道,“咱家平日待你们是不是太过温和,搞得现今出了这般状况?”
小德子看了眼床上未醒的苏依依,心里盘算着如何过了今日这关,忙上前道,“奴才们有错,认了,可这要怪就怪这苏小姐实在是太过闹腾,想着法儿折腾奴才。”
常睿眯眼,回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泛白的小脸上尽显一抹脆弱,秀眉拧紧,羽睫轻颤,他心里一动,却不说什么,回头看向小德子,似笑非笑问道,“是吗?”
他这两个字说得甚是风轻云淡,尾音也拖得很长,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小德子有些忐忑不安,偷眼看了眼上头的苏依依,狠了狠心,道,“奴才们也实在是没办法,看不住人奴才认了,可这苏小姐也不能这般折腾人,昨儿晚闹寻死,今儿个又逃走,也不知道改明儿又是什么戏码,奴才就怕总管您防不胜防啊。”
他的话说得圆滑,像是方方面面都替着常睿着想去的,可又阴毒到侧重提到了昨晚苏依依寻死的事,目的无非就是添加自己说辞的可信度,更是让常睿想到昨晚,从而愤怒的很自然的归根到苏依依的身上。
常睿一双眼眯了眯,剑眉挑了挑,冷笑道,“咱家就问你,为什么吃食没给她送来?”
小德子听得一愣,随即立马回答道,“奴才又不知苏小姐要用膳,她未曾吩咐奴才们。”
“你说她刁难你们,却饿着自己”常睿喃喃自语,点了点头,目光冷了下来,“咱家可从没教过你们这般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