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别的事情吗?”
施凉沫:“有点模糊。”
“要是我认其他人为主人你会生气吗?”
施凉沫:“不会啊,虽然我是你的造物主,不过我还不算你的主人,所以我也不会生气。我赋予你生命就是想让你替我开心的。”
“哦……”
施凉沫:“你要认的主是方一扇?”
“你猜中了?”
施凉沫:“你会丢失□□。”
“在什么时候?”
施凉沫:“将来不久,即便这样你还要认他为主吗?”
“嗯,是啊。”
施凉沫:“那到那个时候,或许我帮不了你,这是不可逆转的事,你还要认主吗?”
“我总觉得我得帮你什么。”
施凉沫:“有些东西我会自己解决,我不太喜欢一个人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助我,那意味着我也成了杀人凶手之一,无论是人还是你,我都不太想看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自愿的死亡也会让其他人成为杀人凶手吗?”
施凉沫:“一个人怂恿一个人去死,然后那个人死了,你做的事于我而言相当于这件事,我成了怂恿你的人,而你则成了那个受牵连的人。”
“可我总得学着去接受世间的一切,你们总有一天还要出去,而我则在这里看花看草,古木也不常带着我去赴宴了,你要说我是闲的,那就是闲的吧。”
施凉沫:“你有能力自保吗?”
“我有,当然有。”
施凉沫:“那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