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绯忘:“你觉得我不是么?”
这条街面对着夕阳,夕阳接触着地面,像是快要埋头进入地中,要是古木是刘绯忘,刘绯忘是古木,他一定要被吓死,但是想想怎么会是呢?二人出现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怎么想想都不可能是古木。
不过刘绯忘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只有古木才知道他换了身体,就算是青纸也不知道他以前是谁。
贺七运:“你是从哪听来我是柒里枝斋的人?”
刘绯忘:“流故之度。”
刘绯忘的确不是古木,但他知道贺七运的故事,查来的,下一重门考核可能需要用到贺七运。能查到他也不足为奇吧?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哎~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终结呢?死又死不掉,生又生不来,好像看到了一连串奇怪的人类进化史。
“算卦算卦嘞~不准不要钱,不准不要钱!”旁边来了个算命先生,是个老爷子在收拾摊子,他的孙女在旁边帮忙拔掉竖起的旗幡。
“老爷子,您算我的命如何?”刘绯忘来到老爷子的摊前,还先把银子放在摊子上。
老爷子眯眯眼凑上前看了两眼,接着就摇摇头,道:“小公子,我只算人的命,你已经半只脚踏进南天门,我只能算你身上这具□□的命格。”
09
我向阳而生,不惧夜间风雨,唯有早间一缕阳光能让我抬头,它能治愈我已千疮百孔的身躯,所以我总是追随太阳,直到它陷入尘土中。但我知道它还会再从尘土中升起,所以我在夜雨中期盼着,即便折了腰,我也要抬起头,因为我想让它从尘土升起时,第一眼望见我。
“你在哭什么?我带你逃跑,但是你不能哭。”一个小男孩来到她的旁边,他的左眼贴着纱布,一件破旧的黑色短袖染了许多血。她还是能看出来的,染了血的衣服要比没染过的颜色还要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