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绯忘:“可即便毁了这座城,这块区域仍旧有磁场,城毁了,这地方也就成了禁地了,误入者若是多了,这范围岂不就扩大了?”
施凉沫:“不知道你们可否听过一句话——我们的世界如同永恒的圆环,一环套着一环,空间叠加着时间交错着速度,交错却并不相通,我们去不了另一个维度,他们也难以过来。”
刘绯忘:“那么就是这片区域不会扩大它的能量?我们也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那毁城做什么?”
施凉沫:“我们能进去,其他人却进不去。五重门不似世人以时间计量,而且我们早已经把□□留在流故之度,换句话来说,我们早已不存在,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确保我们脱离时间后,我们再进入这空间,不会不兼容。”
刘绯忘:“那么我们进去后,那个空间就是我们的时间,我们又怎么出来?”
施凉沫:“那还得问问方小师弟怎么说。”
方一扇:“逆流时间就是再创造一个空间,空间要与过去的空间对应,我们就能去往另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称之为‘过去’。毁城是给这个空间做一个记号,以便我们站在时间和空间的分界点。”
杜依棠:“你们在说什么……?”
贺七运:“我也听不懂。”
方一扇:“可我至今还没学会逆流术,我们未必能出来,就算出来也未必会有人知道我们已经考核过了。进入错误的空间,我们就会把正确的时间带偏。”
曹念若:“慢着慢着,你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