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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方一扇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说我不是方一扇?”

“明早方一扇便会醒来,方一扇与汝的差别不止是一点。汝是方一扇,方一扇却不是汝。吾的孩子,吾怎会不知?”

“胡言乱语,”这话题他是真的聊不下去了,又转回原来的话题,“入梦锁在哪儿?”

“如想得到入梦锁,须杀了世界外的人,或汝把刀放汝的脖颈上,把头颅摘下。”

方一扇觉得此人有疾,须治。翻了个白眼,还是忍不住道:“神经病。”

倚在楼梯扶手边,施凉沫望着被一团云雾包围的方一扇,方一扇趴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他手中还紧握着她给他的书。看样子是来找她的。

空中飞来一只银鸟,衔着信卷,施凉沫抬抬手,银鸟便收收翅膀,停在她的手臂上。银鸟衔着信卷,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没看它,取下信卷,展开信纸,见两字——“速归”。

银鸟伸出左爪子,和人似的伸一根爪,戳了戳她的手臂。她望天又望地,就是没敢望它:“不归。”

银鸟又戳了戳她的手臂。

“没了。”施凉沫老实巴交的说。

银鸟拍拍翅膀,在她手上跳来跳去,又往她身上看来看去。

“它被雷劈焦了,突然着火,我只能把它扔了。”施凉沫这回敢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