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勋一下子无言以对。
“那金光罩是老夫的主人用身前魄力幻化。可以防止他再伤人。让他在里面发泄一下吧。”龟老人冷声道。大手一伸。那金光罩与在里面疯狂的墨濯尘全都跟着他飞出镇子。疾驰而去。
“怪物在哪里。怪物在哪里。”不远处。有一队火把而來。之前逃走的百姓跟着守城的军士前來。寻找着杀人的怪物。
颜安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迅速的离开。
颜安勋在外面找了龟老人与墨濯尘一晚上。直到早上。他才一脸疲惫的回到客栈。
客栈的大厅里。墨濯尘正与南宫懿在吃小笼包。龟老人面前是一碟炒蛋。自然是南宫懿的手艺。墨濯尘一见到颜安勋回來。就问道。“昨天晚上出去了。”
颜安勋直觉的看了一眼龟老人。他迅速的上前为墨濯尘把脉。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
“怎么了。”南宫懿疑惑的看着颜安勋。昨晚上她炼化南宫严的传承比较累。一觉睡到天亮。又要给挑嘴的龟老人做生煎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颜安勋不在客栈之中。
“沒事!”颜安勋赶紧说道。他感激的看了龟老人一眼。
墨濯尘的嗜血性已经得到了压制。脉搏平静。而墨濯尘的神色也平静。看來是龟老人帮助了墨濯尘。
龟老人装作沒有看到颜安勋的眼神。只顾着眼前的生煎蛋。
“老颜。你晚上去哪里了。不会是会女人了吧。”段星赫一身黑衣。从楼上打趣着下來。虽然在说着笑话。可是段星赫的表情与那浑身外露的煞气。让客栈中的百姓一下子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