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也参了一脚……”对于赵公的自作主张,陆渊有些不赞同,看着凤惟无奈的神情,不免的又对赵公多了一些埋怨。
“你说,我若是把孩子打掉……”
“砰”
她话还没说完,屋门就被踢开了,就见慕容彻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端着托盘的小二。
慕容彻快步走到床前,伸手就拎住了陆渊的衣领:“你竟然唆使陛下打掉孩子?”
“不,妾身没有……”
“慕容彻,你这是做什么?把他放下。”
“陛下,如此心思歹毒的人,你不能把他留在身边了,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
“什么传言不传言的?话是我说的,不是他说的。”
“我不管是谁说的,我只听到了打掉孩子这句话,如果不是他,陛下又怎会生出这种心思?”
凤惟被气笑了,硬是忍着腰酸背痛下了床,站得笔直:“我不管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天,但是,你若敢动他一根寒毛,我跟你没完!”
凤惟圆了一双眼,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寒气,就连身上也都散发出了阵阵杀气。
杀气?她竟然对他动了杀心?慕容彻刚才有多么激动多么兴奋,此刻心如刀割就有多么的沉重,他蠕动的嘴唇:“你,你就这般恨我?”
“本不该如此,但,这是你逼我的,不要妄想支配我的一切,在我眼里:你还是什么都不是,而他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