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南枫火了,指着朝堂上还站着的众将军们:“你们赶快去把它拿下。”
那些将军们可都是跟慕容彻打过仗的,不像那些文官跟个墙头草一样哪有好处就往哪里爬,所以听到慕容南枫竟然这样吩咐他们的时候,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慕容南枫气得发抖:“你们…你们…好好,你们不都不动手那朕亲自捉拿,解药你们以后也别想了!”
说着便将身旁的尚方宝剑给拔了出来,冷冷的对慕容彻说道:“念你与朕血脉同源,朕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退出去,朕既往不究!”
慕容彻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问道:“你把子贤关在哪里了?”
“哈哈哈,他已经死了,一个手下败将没资格活在世上。”
慕容彻眸光一凝:“你将他杀了?”语气里的森寒之气与身上的杀伐之气交合,形成了气场风暴直逼慕容南枫。
慕容南枫提着尚方宝剑的手一颤,那柄宝剑便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阵阵诡异的嗡鸣,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生胆寒。
现在几乎不用打就已经看出了胜负了,所以慕容彻并没有将慕容南枫五花大绑,只是依旧直视着他:“子贤现在在哪里?”
“他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在哪里?”慕容彻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慕容南枫还没有说话,那些大臣们便站不住了,纷纷跪了下来,哀嚎道:“陛下,陛下我等冤枉啊,臣等都没有背叛陛下,是这个歹徒给我们吞服了毒药,如果不按他的意愿做的话,我们就不会得到解药,便会毒发身亡啊,臣等也是被逼无奈呀……”
慕容彻依旧无动于衷,依旧冷冷的盯着慕容南枫:“子贤在哪儿?这是朕最后问一次,你若再不回答,就不要怪朕不顾兄弟之情。”